着一扇屏风,江叙白看不清那堂主是何脸色,但听她的声音似乎很是淡定。
她道:“来我解忧堂之人,我从来都不问姓名,因而不知公子提到的李秀禾是谁?”
江叙白见她滴水不漏,于是继续道:“她有一位情郎身患重病。
家中还有还有一个好赌成瘾欠下一屁股债的哥哥,想把她卖了为哥哥还赌债的父母,这么说堂主可有印象?”
“是她啊。”
堂主幽幽的声音道:“她是来过我这几次,向我倾诉她的遭遇。”
江叙白问她:“不知堂主是怎么为她排忧解难的?”
堂主笑了笑,她道:“如她这般无非两种下场,一则接受父母安排将她卖去花楼,下半辈子身不由己。
二则以死明志,保全名节,抗争到底,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我想要看见的。
可她既想救自己的情郎,又想还了哥哥的赌债,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双全之法?
但凡她不这么贪心,我大可以收留她让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但她所求甚多,我也无能无力。”
“是吗?”
江叙白问她:“难道不是堂主给她指了一条死路,让她用自己的性命得了这双全之法?”
堂主问她:“公子这是何意?”
江叙白伸手一把将面前的屏风扯开,看着那位自称解忧堂堂主的女人。
看见那人的真面目,他瞳孔猛地一缩,只见这堂主哪里是个女人,分明就是个扮作女人的男人。
他眯了眯眼睛:“堂主真是好本事啊。”
那人见自己被识破,他从袖子掏出什么东西就朝着江叙白洒去。
白色的粉末在空中散开。
江叙白忙捂住口鼻,而那个男人拔腿就要跑,只是还没等他跑几步,就被江叙白一脚给踹了出去。
紧闭的大门碰的一声被砸开。
沈瞻月吓了一跳,就见一个穿着白色衣裙身材却略显高大的“女人”面朝下趴在地上,挣扎了半晌都没站起来。
江叙白从房中走了出来。
沈瞻月忙走过去问道:“阿兄你没事吧。”
“没事。”
江叙白道:“他不是女人,而是个男人,被我拆穿后竟还想耍阴招逃脱。”
殊不知江知许打小就让他闻各种迷药,因而普通的迷药对他而言没有任何作用。
除非是毒药,否则都伤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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