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的脾气秉性,知晓天子此刻虽然依旧面若冰霜,但心中的气却已经散的七七八八。
只要徐应元能够“戴罪立功”,尽快将“范家”在这北京城中揪出来,即便日后无法继续执掌御马监,但估摸着也能“全身而退”,落个善终。
此等结局对于他们这些天子家奴而言,已经是莫大的福报了。
“陛下!”
正当朱由检轻轻颔首,准备处理奏本的时候,耳畔旁便响起了徐应元那急不可耐的呼喝声,紧闭多时的殿门也被人猛地推开。
或许是知晓自己险些犯了大错,脸色惊慌且眼中布满血丝的徐应元并没有贸然开口认错求情,而是磕头如捣蒜,颇有些如释重负的嘶吼道:“陛下,奴婢查到了!”
“奴婢查到范家人的下脚处了。”
作为紫禁城中屈指可数的大裆,他虽是视财如命且生性好赌,但心中也保留有一丝警惕和理智,当日收下“范家”的孝敬之后,便一直在暗中调查,如今终于算是查到了一丝眉目。
“在哪?”
闻言,案牍后的年轻天子也猛然眯起眼睛,面露激动之色。
只要能将范家在这京师中的“眼线”暂且掐断,曹文诏等人“快刀斩乱麻”的可能性便大大增加。
“山西会馆。”
迎着天子的审视,赎罪心切的徐应元毫不犹豫的吐出一个在北京城中存在多年,却在万历末年才刚刚改名的会馆。
“山西会馆..”
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大明天子的目光中涌动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神色。
在大明朝两百余年的国祚中,山西的晋商虽然不必南直隶的淮扬盐商们那般“人尽皆知”,但其靠着“开中法”世代积攒的财富却丝毫不亚于这些挥金如土的大盐商。
事实上,淮阳两地不少盐商的祖上,都是靠着“开中法”,向九边重镇运送粮草辎重,完成了原始资本的积累后,方才转行做些了“食盐”的生意,其中不乏来自于山西的晋商。
而与“八大晋商”这等卖国贼形成强烈对比的,便是出身山西的文官武臣。
除却出身东林的内阁首辅韩爌在历史上存在着些许争议之外,山西代州出身的孙传庭可是号称“传庭死,明亡矣”的栋梁骨干,孟兆祥,丁泰运等人也是尽忠职守,最终以身殉国的国之干臣;而曹文诏,满桂等武将也是忠心耿耿,对了支离破碎的大明朝南征北战。
“范家在京师的主事人是谁?”
几个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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