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清冷映衬得愈发沉凝。
可就是这般不起眼的一缕气机,给陈舟的感觉却同先前的胎息又是有所不同。
若说胎息是一柄尚未开刃的铁坯。
那麽眼下指尖这缕真炁,便是淬过火、见过水的刀锋。
锋芒不露,可那锐利已在其中了。
陈舟默默感受了片刻,将真炁收回丹田。
面上看不出什麽特别的表情。
只是眉眼里的笑色,却也难以压抑。
「如此看来,这修行一途……」
顿了顿,目光落在案上那片丝绢上。
「倒也完全没有我想像中的那般遥不可及就是,却也不知旁人如何?」
淡笑一语。
真炁初成,踏入炼炁之门。
前後不过一载有余。
这般速度比起当初守拙道人在胎息蹉跎了大半辈子,可谓是快到了极点。
若是老道长尚且在世,怕也要惊为天人!
只是现在……
「倒也不足自夸就是了。」
陈舟摇头笑笑,没将自己这点成绩放在眼中。
只是略一思忖,便从怀里取出了那三枚水元珠。
三颗鸽卵大小的珠子在掌心里滚了滚,碰撞间发出极其轻微的脆响。
通体近乎透明,可在某些角度下仍能看到内里那一缕极淡的青幽水色。
先前未经洗链,用胎息催动时多有勉强。
眼下里真炁既成,倒是正好可以试上一试。
陈舟先拈起一颗,以一缕真炁探入其中。
真炁甫一接触珠体,便有一种极为明显的抵触感传来。
水元珠似有一道道门闩,将外来的气机通通拒之门外。
陈舟面色一动,心道这兴许便是澹台明口中的禁制了、
也不急躁,只是缓缓加力,以自家真炁一道道地浸润那些禁制。
如同以温水化冰。
快不了,也急不得。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的功夫後。
掌心里的水元珠终於生出了变化。
原本那抹淡淡的青幽水色一点点消散、褪去。
随之浮现的却是一缕极细的火焰状光芒。
静静悬浮在珠心深处,通体水色清冷里泛着一抹耀耀火光。
与陈舟丹田里真炁如出一辙。
「成了!」
而就在光色转换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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