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趁夜登门,打听个消息而已。
怎麽就凭空多了个身份?
心念一转,便品过味来。
应是自己今日初成真炁,气机外溢所致。
被那老道人察觉到自家的真炁不俗,方才有此一说。
「只不过……」
「能让此人将我同出身青玄道门的玄真公主相提并论,岂非正说明自家这身真炁绝非凡品?」
「若真如此,那玄玄子又是如何得来?」
「若真如此,那玄玄子又是如何得来?」
「对了,这青玄道门在修行界域中又是个何等门第,听起来倒像是十分不俗的样子……」
诸多疑惑在心头流转而过,陈舟面上反倒一点也不显。
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只是清清淡淡的站在那里,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
毕竟,他可没见过什麽大派弟子。
不知道那些人该是什麽做派、什麽口吻。
眼下里若是开口,万一露了马脚,反倒不美。
索性便什麽也不说。
正好还想着光靠一张嘴,如何能从玄真公主口中得来自己想要的消息。
可眼下里既然被错认,那倒不妨将错就错。
见陈舟潺潺站定,不作回应。
齐远山心头反倒更笃定了几分。
几多修行年月里,他亦曾远远见过些许大宗弟子的光影,可此辈中人大多孤高自傲,轻易不会透露自家门庭。
此番对方不愿明言,正合乎此理。
若是个没什麽根底的散修,怕是早就攀附上来了。
何良弼的眼底虽仍有几分疑狐。
可见齐远山面带笑意,玄真也不曾出言喝止,似是默认了此人的身份。
便也将到嘴边的话压了回去,只是仍旧上下打量着陈舟。
目光里带着几分不服气。
「两位长者莫要慌。」
玄真见此间气氛稍有不对,展颜一笑。
「这位道友先前除了澹台家两子,此番登门是来打听那位国师底细的。」
何良弼一听,冷哼了一声。
「殿下莫要亲信,他说是他杀的便是他杀的了?」
「空口白话,谁又做得了准?」
话音方落。
便见当中那道人袖口一抖。
三枚珠子从袖中骨碌碌滚落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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