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看着她,等到後续。
乌七婆又道:「她在寨中住了半年,教孩子识字,也教他们辨药、认气。寨里不少娃儿都喜欢她,只是我雾泽山寨福薄,留不住这般人物。」
「秦道友当日如何出的事?」
「那日,秦道师说要入後山伐木。」
「伐木?」
「正是。」
乌七婆点头。
「秦道师说,寨中原先给孩子上课的屋子太旧,雨季一来,屋顶漏得厉害。她想在东边另建一座道院,好叫孩子们往後有个安稳听课的地方。」
「寨中木料不够,她便说入後山伐几株好木,选一根作为主梁。」
「然後呢?」
乌七婆低下头,目光有些幽深。
「便是一去未归了。」
陈舟神色不动。
「她去了後山何处?」
乌七婆回道:「这个老身便不知了。」
「伐何木?」
「秦道师未曾细说。」
「同去之人有几个?」
「并无同去之人。」
陈舟静了片刻,语气里升起几分质疑:「秦道友既是为寨中建道院而入山伐木,寨中竟无人随行?」
乌七婆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些,苦笑一声。
「道长有所不知,雾泽山寨後山林子多、木也多,寨民平日入山砍柴采药都是寻常事。秦道师虽是外来,可修为比寨中许多人都高,她若说自己去,谁又敢硬跟着?」
这话也不能说全无道理,可只要细想,便处处不对。
秦鹭既要建道院,伐木不是临时兴起的小事。何处取木、取多少木、如何运回寨中,都该有人安排。
她一个炼炁玄光有成的修士,确实能一人斩木,却未必要一人拖木回来。
不过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什麽大用,便将剩下该问的事情都问了一遍。
「後来可曾寻过?」
乌七婆自是颔首,不由提了几分声音道:「寻过的,寨中派了十几个人进山,找了两日,却也只寻到秦道师的一只鞋,还有半截断了的木尺。」
陈舟看着她。
乌七婆浑浊双眼垂着,像是不敢同他对视。
「那木尺与鞋可还在?」
「当时便送去了许仙师那边。」
这话倒也滑得乾净,陈舟心中轻轻一哂。
许无衣眼下坐镇灵池,未必会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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