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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自始至终都不愿意承认罢了。
刚开始跟石磊谈判的时候，她还能占点上风，因为石磊说的都是她专业领域内的事情。
不过越到后来，江琦文越是插不上话，只能全程被石磊引导着走。
“那你想听实话还是什么？”苏澄反问一句。
“当然是听实话啊！”江琦文已经有点恼怒。
“你被骗了。”
江琦文：？？？
她被骗了？
怎么个被骗法？
苏澄解释，石磊的那些专业术语基本上都是唬人的，只有她傻乎乎的相信。
要是他出面谈，石磊至少还能给他降五个亿。
但最后石磊还是减免了两个亿，稍微意思了一下，苏澄觉得也就算了。
江琦文：？？？
“那你怎么不提醒我啊！全程让我跟他谈！”
江琦文搞不懂。
这可是苏澄的钱。
他只要站出来说话，那就能再省几个亿，为什么不站出来啊！
“钱不钱的倒无所谓。”
“我主要是想让你体验体验上当受骗的感觉，我也特别喜欢看你被忽悠的样子。”
“你这是什么变态心理！”江琦文用她娇嫩的粉拳，狠狠地在苏澄胳膊上锤了两下，“要不要我帮你找个心理医生啊！”
“你搞笑呢，我怎么可能需要心理医生？是你接触的社会面太窄了。”
江琦文表面上不吭声，但实际上还是承认这一点。
苏澄说的一点也没错。
她接触的社会面太狭隘了。
别以为自己最聪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尤其是在上沪这座城市，人精可多着呢！
她毕业以后，基本上就一直被办公桌拴住了，除了设计就是设计，哪儿像苏澄那么广的接触社会啊！
不过。
这也更加坚定了江琦文想要去海外留学的想法。
“今天晚上……你是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