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迎来了真正的质变。
酆都玉玺里。
煜皇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疯子。”
“你他妈就是个纯正的疯子。”
煜皇的声音里全是震撼。
“孤当年也就是带着大军跟神明掰掰腕子。”
“你倒好，直接拿神明下酒。”
“孤服了，孤这次是真服了。”
路凡没有理会煜皇的吐槽。
他的目光看向脚下的无声祭坛。
失去了所有的规则支撑，这座矗立了十万年的远古祭坛，正在分崩离析。
黑色的岩石化作齑粉，融入虚无。
祭坛的底层逻辑被万界吞噬王座彻底抽干。
“语言、记忆、名字。”
路凡看着那些崩塌的石碑，眼神深邃。
“剥夺这些，文明就会崩溃？”
“放屁。”
“文明的核心，是生存。”
“是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掠夺一切的意志。”
“这，就是我的文明定义。”
【叮！检测到宿主核心意志！】
【文明定义开始写入……】
【百吨王LV.12升级进度：99.9%……】
路凡站起身。
祭坛彻底化为虚无。
在那片虚无的中心，原本无面祭司站立的地方。
一颗散发着玄奥因果波动、璀璨到极致的光球，缓缓飘落。
光球内部，交织着无数条金色的丝线。
每一条丝线，都代表着一种可能的未来。
这是无声祭坛十万年来凝聚的最终结晶。
也是前字秘最核心的因果本源。
路凡伸出手。
光球稳稳落在他的掌心。
温暖，却又带着足以改写历史的重量。
【叮！完整前字秘因果本源已捕获！】
【是否融入文明堡垒核心，补全最后0.1%进度？】
路凡看着手里的光球。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转过头，看向被自己钉上印记的沧月。
又看向头顶那虽然闭合，却留下了永久坐标的高维通道。
“清算？”
路凡五指猛地收拢，将光球死死握在手中。
“现在，该我上去清算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