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天人境初期可以撼动，但未必能完全破开。天人境中期，应该可以正面击破。”
萧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直升机没有惊动天山派任何人。
柳清风将直升机降到天山派上方大约三千米的高度，然后继续保持在这个高度盘旋。
天山派的护山大阵虽然强大，但主要针对的是地面和水面的入侵，对高空的目标感知能力要弱得多。
“默哥，到了！”柳清风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下面是天山派，高度三千二百米，舱外温度零下三十七度，风速四级。你确定要在这里下去？”
“再降一点，降到半山腰上方的位置。”
柳清风依言降低高度，直升机悬停在了天山派半山腰上方大约十米的虚空中。
萧默拉开舱门，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粒灌入舱内，瞬间将舱内的温度拉低了十几度。
“你把飞机开到附近的军事基地，加满油等我电话。”萧默回头看了一眼柳清风说道。
柳清风：“好嘞！默哥你们悠着点！别出事……”
沈寒霜站起身，走到舱门边，低头看了一眼下方十米处的一块突出的岩石平台。
萧默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岩石平台上，双脚落地时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沈寒霜紧随其后，轻轻跳了下去。
她落地的时候，旗袍的裙摆被风吹起了一角，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小腿，但转瞬就被她用手压了下去。
萧默抬头对直升机挥了挥手。
柳清风在驾驶舱里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拉起操纵杆，直升机调转方向，迅速升空远去。
旋翼的轰鸣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茫茫雪山的晨雾中。
两人站在岩石平台上，周围是白茫茫的积雪和凛冽的寒风。
平台上覆盖着厚达尺余的积雪，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周围是刀削斧劈般的峭壁，上方是云雾缭绕的雪峰，下方是万丈深渊和隐约可见的天山派建筑群。
萧默环顾四周，然后转身看向下方的天山派建筑群，眼睛里的光芒亮得吓人。
“霜霜，我有个好主意。”
沈寒霜看着他那副表情，本能地觉得不妙：“什么主意？”
“我们去天山派建筑群的正上方突破。”
沈寒霜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看啊。”萧默伸手指向下方的天山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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