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她的身体记住了今天在银杏树下被玄阳真气灌入体内的感觉。
那种温暖、那种充盈、那种被阳刚之力彻底贯穿经络的震撼——她的剑心是清冷的,是克制的,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但她的身体不会说谎。
那股玄阳真气在她体内游走的轨迹,至今还残留在她的经络深处,像一个无法抹去的烙印。
她是出家人。
她不应该有这些念头。
但此刻,她忽然发现自己在想——如果下一次呢?如果下一次她跟萧默在同一个屋檐下,在同一个房间里,在同一个……她猛地将茶杯放在桌上,茶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仿佛是在提醒自己:
你是个尼姑,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可是她的心跳出卖了她,脸颊上那两团怎么也褪不去的红晕也出卖了她。
唐天骄的反应直接得多。她再次端起酒碗仰头又灌了一大口,米酒顺着嘴角淌下来,她也顾不上擦。
桃花眼里翻涌着赤裸裸的羡慕和渴望——对境界的渴望,对力量的渴望,对那个男人的渴望。
她是唐门的代门主,这几个月来一个人扛着重建唐门的重任,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她需要力量。
而获得力量最快的途径,就躺在行宫深处那张床上,拥着另一个刚突破的女人。
“下一个就是我。”她压低声音,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语气里没有犹豫,只有笃定和势在必得。
陈浮生坐在篝火旁,受了伤的左臂搁在膝盖上。
他仰头看着行宫上方的能量旋涡,老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骄傲、欣慰、感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默儿啊默儿,你比你师父强太多了。”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低沉,“为师突破先天巅峰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你倒好,睡一觉就突破一层——不对,是睡一觉帮别人突破一层。这本事,为师服了。”
邱晚萍坐在他旁边,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嗔怪道:“老东西,说什么呢。默儿突破是好事,安妮突破也是好事。咱们老了,年轻人的天下,年轻人去闯。”
“我知道。”陈浮生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就是感慨,这小子的路,走得太快了。”
“从先天巅峰到天人境中期,他花了不到一年。别人穷尽一生都跨不过去的门槛,他像跨门槛一样轻松。玄阳之体,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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