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能在必死之局中找到一线生机，保得性命。
只是打了这么久，他被逼得很狼狈，却从未还过手。
观战的灵鹫仙君府修士，甚至在嘲笑他，只会躲闪，却不敢正面一战。
莫凡不为所动，始终保持这种战斗方式。
两人斗了小半个时辰，莫凡身形狼狈，发髻散乱，身上的衣袍也破了好几个洞，血迹斑斑。
翼人修士虽然牢牢占据上风，却始终未能取胜，有些心浮气躁。
终于，他逮到一个机会，全力催动飞剑，刺进莫凡的胸口。
莫凡挨了一剑，看都没看，手一扬，扔出一颗真火珠。
至此，他才第一次反击。
紧接着他又连续扔出三颗真火珠。
翼人修士看到第一颗真火珠时，知道这玩意厉害，不敢硬扛，连忙往一边闪避。
但莫凡好像早就算准了一样，第二颗真火珠往他闪避的方向飞去。
他如果继续往这边躲，必定和第二颗真火珠撞到一起，只能换个方向。
却不料第三颗真火珠，还是算准了他会躲避的方向。
刚闪避开来，紧接着又是第四颗。
至此，他好几个逃跑方向，都已经被真火珠逼堵住。
他避无可避，只能收回飞剑，同时祭起一面法宝盾牌，硬接一颗真火珠。
“轰！”
这一刻真火珠刚爆炸，他才发现，竟然还有第五颗，这时想要躲避已经迟了。
两颗真火珠爆炸的威能相互叠加，全都轰在他身上。
一股狂暴的力量，撕扯着他的身体，金色的火焰附着在身上熊熊燃烧。
一道虚弱的元神，狼狈地从肉身中出逃，怨毒地看了一眼莫凡，便头也不回地逃到风泽的身后。
莫凡扔出五颗真火珠之后，仍然站在原地，胸口汩汩地往外冒血。
刚才挨了一剑，剑气还在体内肆虐，他却没有理会自己的伤势，而是盯着地上那具被真火珠毁掉的肉身。
“第一个……”
他喃喃自语着，摸出一只酒葫芦，对着嘴，仰起头就咕嘟咕嘟地往里灌。
烈酒穿过喉咙，又从胸口的伤口中流了出来，他却浑然不觉，继续往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