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为了这么一个天赋去重新换了自己的一身技能可不合算。
“准备离开了吗？”贺凌云突兀的这么问道。
顾山海倒也不意外，而是径直说道：“没，时间还没到。”
“嗯，好。”贺凌云说完，气氛也是有些沉闷了起来。
“奇怪了，你最近怎么不用未来视了？”顾山海突然发现，今天和贺凌云交流，对方居然没有先发制人。
“不太合适了，现在得有城府了，要表现出让人猜测不出我想法的模样来了。”贺凌云也是一笑。
“确实，成上位者了，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哪怕你是人间之神，也是如此。”顾山海感慨了一句。
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按照自己所想的生活，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
“你说，人间之神，真的很好当吗？”贺凌云问道。
“我不知道，你才是人间之神，我不是。”顾山海回答他，前世的自己过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他不知道，相关的记忆被他清空了，因为在他看来，这些都不是必要的东西，从头开始了又何必挂念以往的生活。
“这可是你说错了，我也不是人间之神，消失的他才是。”
“所以我没有经历过他的一切，不管是美满的家庭还是其他什么。”
“因此对于所谓的人间之神和乌托邦，我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贺凌云明白，另一条时间线上的铁血乌托邦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你怎么想就怎么做，何必问我，咱们的路不同，给你出谋划策，你就不怕走歪了路。”顾山海一笑，贺凌云并没有使用考试百分百及格来获取自己的答案，或许拿到了，但他不满意也有可能。
“哪有什么歪路，无非就是不同路罢了。”
“我也不强求，不过我很中意人间之神这个称号，至少我会用另一种方式朝着这个方向努力，而不是用血和火。”
贺凌云自嘲的笑了笑，他见识过统治铁血乌托邦的人间之神，或许很有个人魅力，他的王座却是用无数的骸骨垫起来的。
未经过他的苦，贺凌云自然也就没有他的恶了。
好在，整个神圣联邦也没有那么多人能够让他祸害了。
人口数量摆在那里，死一个可就少一个。
顾山海很想说人间之神不是代表对方的德行，而是实力。
从一开始这就是个被血腥浸染的暴戾称呼，并非是对他的歌功颂德。
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