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发生了，再怎么否认也没有用。
更扯淡的是顾山海居然喊这么大一头鹿叫做小白，这哪里小了！
顾山海则是有些无奈的清理着小白鹿角上的血肉污渍，这玩意得尽快处理，要不然干了可就没有那么好处理。
“我跟你讲，下次别用鹿角了，你这一次顶死人我得给你清理半小时。”
“不行咱用冲锋或者践踏也别用穿刺，这太难清理了。”顾山海一边处理着一边絮絮叨叨。
而小白也在一旁呦呦个不停的表示这不是它的锅，属实是对面太脆了，它要是用冲锋或者践踏，到时候就得溅自己一身，到时候清理起来更麻烦。
“啊对对对，你就不能掌控点力道，至于使那么大的劲吗？”
“呦！”
宋承和陈琉看着顾山海和小白一唱一和的，始终是一头雾水听不明白小白说什么，只是瞧见小白那模样好像有点通人性的样子。
通人性的动物他们也是见过一些，只不过没见过这么聪明的，居然还能够跟顾山海抬杠。
“行了，我知道了，下次你注意点，真晦气。”顾山海看了眼路边的尸体，有些骂骂咧咧的。
总不能骂小白吧，小白是自己鹿，肯定得骂外人啊。
“那个前辈，您似乎能够听懂小白的话？”陈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能啊，你这小姑娘家家的还缺少历练，等以后历练多了就能明白了。”顾山海开口敷衍。
“历练多了我就能够听懂动物说话？”
“不，你就能明白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还要大。”顾山海没打算给她灌鸡汤，所以非常恶劣的打了个不靠谱的比喻。
陈琉也是没想到顾山海居然会说这话，差点就给破防了。
好在心理素质这方面还是有的，没有出现失态。
“咳，前辈是奇人，不一样的，他年纪轻轻”
“谁跟你说我年纪轻轻的？你俩年纪加起来都不够我零头的。”顾山海打断了对方的话。
这是真的，算上前世，哪怕没了记忆，但也是货真价实的经历过，所以他的年纪是真的大。
“前辈还真是驻颜有术。”宋承干笑着说道，心里也是明白了难怪这么强，合着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心里打量了一下自家宗主和顾山海的实力，一时间也不太好划分。
“这话说的倒是动听，可惜了，岁月不饶人哪。”顾山海他倒是没有故意恒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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