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手，实在太狠了。我差点当场去世了。”
“哦。”阿祖语气平淡道，“所以，刚才用黑魔法窥探这里的，是你？斯特兰奇？”
简单的两句问话，却让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
斯特兰奇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太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怖了。
那不仅是力量的碾压，更是心理上的绝对统治。
“请允许我解释，老师。”斯特兰奇微微低头，语气诚恳道，“我确实使用了黑魔法来寻找这个女孩，但我绝无恶意。”
他指了指躲在娜塔莎身后的艾美莉卡。
“我找她，是因为她拥有穿梭多元宇宙的能力。”
“老师，旺达的灵魂迷失在了多元宇宙，你是知道的。”
“这个女孩拥有穿越多元宇宙的力量，是我们找回旺达的唯一希望。”
斯特兰奇直视着阿祖的眼睛，试图让自己的眼神显得坦荡。
“老师，你教导过我。”斯特兰奇搬出了阿祖曾经的话语，“力量本身不分善恶，要看使用它的人。我使用黑魔法，是为了拯救，而不是毁灭。”
阿祖静静地看着斯特兰奇。
他的超级感官，能够捕捉到斯特兰奇心跳的微弱变化。
他知道这个法师没有说实话，至少没有说出全部的实话。
沾染了《黑暗神书》的人，绝不可能如此大义凛然。
但阿祖并没有拆穿斯特兰奇。
他并不在乎对方是否邪恶，只在乎是否能为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