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疯子】站了起来。
那被江南一枪贯穿的头颅，以及被绞碎的脊椎。
此刻正在黑水的蠕动下，迅速接合恢复如初。
疯子活动了一下咔咔作响的脖子。
“那么…咱们也该正式开始干活了。”
“这突如其来的混乱，正是最好的时机，老头。”
“好。”
智者那空洞的眼眶中涌动起黑雾。
“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去一趟沈府，拿回属于我的一部分力量。”
“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对付那个女人，以及那个还未成长起来的龙神。”
说罢，智者转头望向沈府的方向，嘴角勾起微笑。
沈府内院。
刚刚镇压了所有人的沈迎春，单腿拄着青龙偃月刀，静静地站在血泊中。
在刚才那闪烁的几秒钟里，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已经化为白骨的身躯。
他没有惊慌，没有意外。
他只是缓缓转过那颗骷髅头，眼眶中两团鬼火，无比深邃。
带着悲凉，远远地望向牛马工厂的方向。
“瞒不住了啊…”
“凤皇大人…”
……
牛马工厂，矿洞前的高台上。
所有的喧闹与欢呼，在一瞬间被抽离了整个世界。
江南那原本自然伸出的右手，停滞在了半空中，距离对方的手，仅仅只差不到一厘米。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哪里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
而是一具浑身向外喷涌着死气，被无尽怨念与业障包裹的…
骷髅干尸！
那张原本高傲美丽的面孔。
如今只剩下一个骷髅头，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微弱的白火。
而那只向他伸出来的，想要与他执子之手的玉手。
赫然是一截早已经腐朽发黑的骨爪！
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江南的眼神在这一刻冷到了极致。
没有久别重逢的感动，没有再续前缘的浪漫。
只有惊悚与荒诞。
“原来如此…”
江南缓缓收回了手，看着眼前这具披着红妆的白骨，戳破了这回魂镇最大的谎言。
“凤皇早已经死在了千年前…”
“现在的你，根本就不是人。”
“而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