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从折子里抬起头，提笔在批注上加了一行字：着农部增开荒田，鼓励百姓种植，凡新垦荒地者，三年免赋。
批完最后一本折子，祁渊将笔搁在笔架上，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
门外传来脚步声。
阿十快步走进来，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封密信。
“陛下，大昭密信。”
祁渊睁开眼，接过信，拆开蜡封，展开信纸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
信上写的是大昭朝堂上的情形。
华景行如何当众驳斥王伯安，如何质问证据，如何力排众议维护长宁。
王伯安被驳得哑口无言，只能暂时退下，说要请示国主。
祁渊的目光在“华景行当朝力排众议维护长宁”那一行上停了一瞬，手指慢慢收紧。
他知道，大昭不会轻易放长宁来大祁。
但他没想到华景行，竟能为长宁做到如此地步。
而他还特意挑破长宁在大祁之行，让她在大昭名声受污。
她会恨他么？
可是，长宁，是你教的朕。
想要的，就得自己争取啊。
祁渊将信纸折好收进袖中，沉默了片刻。
“阿十。”
“属下在。”
“朕要亲入大昭。”
阿十猛地抬起头，脸色骤变。
“陛下！这太冒险了！您若是被大昭发现、”
“不会。”
祁渊打断他，声音平静。
“朕会带着人皮面具去，你戴着人皮面具替朕坐镇宫中，批阅折子，朕不在的这段时间，一切按部就班，不要让人看出破绽。”
阿十嘴唇翕动了几下，“可是陛下、”
“朕此去，是为了国事，不是为了私事！”祁渊冷声打断道。
阿十表示怀疑，眉头微皱：“陛下确定此事当真只是为了国事？”
祁渊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沉默了很久，缓缓开口。
“长宁谋略之深，能搅动一国之本，若她嫁给华景行，大昭如虎添翼，长此以往，大祁必然不敌。”
阿十看着他孤零零的背影，没有再问，只是抱拳应道。
“属下遵命。”
祁渊转过身，走到书案前，将批好的折子一摞一摞整理好，又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几行字，递给阿十。
“这些折子朕已经批了，你按照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