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奇靠在门框边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走廊尽头的电梯。
S-02小姐站在电梯间的冷白内，依旧是那副微微躬身的姿势。
电梯门缓缓地合上了。
直到那扇金属门"咔"地彻底关死，她都没有直起身子，始终维持着那个标准的、恭敬的躬身。
"叮。"
电梯开始下行，数字一格一格地往下降。
方奇盯着那扇已经关闭的电梯门，好半天一动没动。
……这家伙的身份，他基本上已经猜到了呢。
方奇眯起眼，眼神微微沉了下来。
她刚刚眼中毫不掩饰地闪过幽蓝色的光，也是在告诉他这件事吧？
告诉他，她不是人类。
还有她那台设备里忽然冒出来的幽蓝色代码。
都是幽蓝色。
这个颜色不仅是璃光"原生核心"的颜色，同时也是……
方奇深吸了一口气。
同时也是，"灵魂"的颜色！
当初顾惜要为他"献出灵魂"的时候，他亲眼见过那漫天的幽蓝色的代码！
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来，铺天盖地，把整个世界都淹没成了那个颜色！
……和璃光原生核心里的光，一模一样。
所以这个颜色，绝对不一般！
而且，她还是晨曦的"员工"……
呵呵。
方奇嘴角一扯。
这么一推下来，也就……只剩下了那位了吧？
那位……
他微微握拳，眼神一点一点地凝了起来。
那位刚刚失去了权限的，晨曦后台的……超级AI！
电梯口的数字停在了"1"，方奇却还站在原地，盯着电梯口思索着。
安怜姐曾经说过的，九大超级核心，遍布世界各地。
而眼下这座城市里，拥有九大超级核心的……只有两个。
一个是他的璃光，另一个……
就是晨曦后台的那台超级AI！
……晨曦的后台茶几AI，是个保养专员？
嗯……
方奇盯着那扇已经没了动静的电梯门，慢慢沉思起来。
不过这也只是猜测，并不能完全确定。
毕竟，光靠一个"幽蓝色"，还不能彻底断定这位S-02小姐就是和璃光一样的存在。
说不定，其他普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