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智商，都难以维持。
再被这位明显身份不一般的S-02小姐不知道怎么“催眠”一下……
那岂不是就是任由摆布喽？
方奇微微垂下眼眸。
如果真是这样，那倒是能解释得通了。
如果S-02真的是晨曦后台AI，哪怕失去了权限……这点小事还是能做到的吧？
可……
他瞥了一眼身边明显已经有些开始不老实的璃光，又看向这位无比乖巧的玲儿。
真是奇怪了。
她依旧是一副无懈可击的AI伴侣模样，完全看不出有一丁点“觉醒”的意向，滴水不漏。
相比起来……
璃光这边，倒真的有点小笨笨的了！
……咳咳，这话可不能让璃光听到。
不过……
“……这位玲儿小姐……”
方奇看着她，轻声开口：
“我们以前，见过吗？”
现在情况微妙，直接摊牌也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先试探一下！
“诶？”
一旁林小悠一愣眼睛一眨。璃光微笑着一动不动。
眼前这位玲儿……
她的表情恰到好处地茫然：
“这位先生……玲儿从未见过您。玲儿从未见过主人的前辈。”
她微微低头：
“甚至玲儿还不知道您的名讳，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
一句话说得滴水不漏，却又客客气气。
语气轻柔神色无辜，完美得让方奇完全挑不出刺来。
方奇蹙眉看着她。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