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远淡淡地补了一句：
“但是一出去，一面对不认识的人，就又变回那个闷葫芦了。”
“所以外面那些照片上，她都是那个样子。”
嗯……
方奇微微眯眼。
像，太像了。
林小悠自己和他讲过的……
小时候嫌身边的人蠢，觉得跟他们说话是在浪费时间，宁愿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书、做题。
后来的“高情商”是学的，跟他那位便宜老妈学的。
……真的很像。她们，真的不是同一个人吗？
方奇微微走神。
采访还在继续，林州远还在回答着安怜的新问题：
“她一直在跳级，小学和初中各跳了一次，高中只读了一年就考大学了。”
“她说‘爸，我在这儿坐着是浪费时间’。然后她上了大学，第一年就把学分修满了。”
林州远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们什么都没管，就是放养。”
表情淡然，但腰杆挺得笔直！
嗯。
方奇抿嘴。
能理解，我要有个这么聪明的女儿，我也炫耀，只是……
方奇抿嘴，瞥了一眼房门。
所以，人呢？
你家聪明的女儿，人呢？
“说起来。”
林州远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
“也正是因为放养，我们两口子以前还挺担心的。”
安怜又适时问：“担心什么呢？”
“担心……”
林州远又开始摩擦杯盖了。
“她在网上，认识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方奇嘴角一抽。
额……
“小孩子嘛，太聪明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她跟同龄人聊不到一块儿去，就只能上网……但网上什么人都有。”
“我们就是怕她染上些什么不好的习惯，不过……现在倒是放心了。”
他看着安怜，语气温和：
“国家应该不会让我们的女儿出问题的，对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向方奇。
但……
方奇：“……”
这如果听不出是在说他，那他可够蠢了。
而坐在折叠椅上的安怜微笑着，很自然地接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