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凝。
她头上是...
是沈梦茵卖掉的那个玉笄!
玉笄怎么会跑到南昭国?
云岁晚一时间看出了神,还是一道红色的身影挡住了云岁晚的视线。
“晚丫头。”
云岁晚回过神,“姑母...”
许平阳长得美艳,“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什么,在发呆。”
“宴会无聊吧,姑母带你出去玩...”
“啊?”未等云岁晚反应,人早已被许平阳拉起来了。
云岁晚被带到了她的长公主府,“还不摘了面纱。”
“姑母,你都知道啊...”
“你那拙劣的借口,也就能骗骗你那个呆瓜堂兄。”
云岁晚摘下面纱,没忍住笑出声,“姑母,阿兄不是呆瓜。”
许平阳心疼的看着云岁晚,用药酒轻轻擦拭,“你瞧瞧,这臭小子下手真重,姑母回头好好教训他。”
“不用了,姑母...”
“好好好,真是,跟你那个娘一样!”
“今儿好好在姑母这儿玩。”话落,许平阳拍了拍手,两排身着白色寝衣,袒露胸膛的男子垂首而入。
云岁晚马上用手挡住眼睛,“姑母!”
许平阳享受着面首的按摩,又一脸好笑地看着窘迫的云岁晚,“晚丫头,别拘着啊,给你递酒呢...”
云岁晚垂首接过男人递过来的酒盏,根本不敢抬头,“姑母,您什么时候打算找个驸马?”
“找驸马做什么,这二十多个不都是吗?”
“姑母,晚儿说的是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许平阳经常被百官参上一本,无非就是她的行径。
长此以往总不是好事。
就凭许平阳的地位,寻个驸马,也能肆意潇洒。
许平阳捏紧了酒盏,“可以依靠?婉儿事到如今还觉得男人可以依靠?”
云岁晚忽而抬头,竟在许平阳眸中看到了痛?
女人往前凑了几分,“姑母,你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许平阳挥手驱散了面首,一字一句:“这男子...是天底下最负心的东西。”
“你莫要犯傻,走了姑母老路。”
气氛低沉,云岁晚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姑母,我听娘说你当初对我阿兄有意思,结果我阿兄连夜跑去了军营,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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