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妇人,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不承认?”
许行舟上前一步,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整个大誉,除了容翎尘,还有谁敢穿绣着龙纹的披风?”
没错,披风上的暗纹是龙纹。
恰恰象征着容翎尘在大誉的话语权都能跟皇帝齐平。
可是许邦昭一点要铲除异己的想法都没有,自古最忌讳的不过是功高震主、权倾朝野八个字。
可是这容翎尘敢公然披着披风招摇过市。
许行舟盯着她,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
许行舟虽然不在意云岁晚,处处冷落她、贬低她,可她终究是他的女人,是东宫的侧妃。
男人皱眉,声音愈发不满,“容翎尘是什么人?一个阉人,一个权倾朝野的太监!”
“你身为东宫侧妃,竟然披着一个太监的披风,从东厂回来!”
许行舟越想越怒,解宫绦的手猛地用力,丝带应声而断。
“殿下!”
云岁晚惊呼一声,下意识后退。
许行舟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你躲什么?”
“孤是你夫君,碰你一下都不行了?”
许行舟声音一顿,沙哑道:“还是说你真的如茵儿所说...私通内臣?”
男人将云岁晚拉近,目光扫过她的脸,想从女人身上寻到片刻慌乱。
可是云岁晚一点惧意都不曾流露。
云岁晚抬眸,“臣妾与九千岁只是恰巧遇上,殿下切勿多想!”
“况且九千岁是替父皇办差,这种话殿下以后还是不要说,以免被有心人听去,令国祚不稳。”
她太了解许行舟了,此人霸道自私,占有欲极强,哪怕是他不要,也绝不允许旁人染指。
况且她本就没有胡说八道,与她不清不楚的可不是容翎尘。
想着,云岁晚又硬气了几分。
“恰巧?”
许行舟嗤笑一声,眼神阴鸷,“恰巧遇上能让他把贴身披风给你?云岁晚,你当孤是傻子?”
“任你戏弄不成?”
许行舟与她僵持,一起长大,他自然知道云岁晚的性子。
她从不与其他男子过多接触,更别提一个太监。
从小云岁晚就喜欢追着他身后跑,对于许行舟这种出身在皇室的皇子来说,情爱其实比不上权利。
没有人不想当皇帝。
他小时候并不喜欢云岁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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