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只有两种人一活着的自己人,和死掉的敌人。没有其他身份。」
听着卢克这番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术剖白,科尔曼不仅没有觉得反感,反而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作为一名排军士长,他最怕的就是那种满嘴人道主义、到了关键时刻却不敢下达杀戮指令的学院派军官。
而眼前的这个年轻的排长,不仅拥有着魔鬼般的冷血,更有着为了保全部下性命,而不惜践踏一切道德底线之心。
「明白了,长官。我这就是去办。保证在到达目标前,把他们脑子里的童话故事全洗乾净。」科尔曼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卢克微微颔首,大步走向了第一辆悍马车的副驾驶。
「全体都有!」科尔曼粗犷的咆哮声响起,「新兵们,把你们空包弹全给我扔进脚底下的沙箱里!」
「老兵!给这些还在吃奶的小男孩分发黄铜花生米和铁菠萝!」
车斗里的八名新兵瞬间懵了。
他们看着那些老兵们此刻正从防弹衣内侧和背囊掏出一个个沉甸甸的、压满了黄铜实弹的三十发弹匣,以及橄榄绿色M67破片手雷。
老兵们熟练地将这些真家夥塞进新兵的战术胸挂里,然後开始用黑色的绝缘胶布缠绕手雷的保险销。
这种只有在真正要见血的战场上才会做的准备动作,让新兵们本能地感到了一丝不妙。
科尔曼一把扯下自己枪口的红色空包弹助退器,将一个实弹弹匣咔的一声拍进枪匣。
随後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的清脆金属碰撞声,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报告军士长!」
一名叫詹金斯的新兵终於忍不住了,他看着手里被强行塞过来的两个实弹弹匣,声音甚至带着明显的紧张:「这不是演习吗?长官,我们在简报里听到的是去乌代里靶场配合装甲兵演习——为什麽要发实弹?」
「如果我们在演习中走火,打伤了那些坦克兵,那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重罪啊!」
车斗里的几名老兵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後发出了一阵充满嘲弄的哄笑。
「演习?」
科尔曼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詹金斯,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咧开一个难看笑容。
「听好了,菜鸟。那只是一层用来忽悠五角大楼文职官僚和媒体的遮羞布。」
「今晚,在靶场开炮掩护的坦克,才是演习。而我们这几辆车上装的是去干脏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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