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买的衣服尺码小了，能换吗？”
老板接过纸袋翻了翻，见吊牌还挂在上面，衣服也没下过水，很爽快地点了点头：“可以，想换什么尺码？自己去架子上挑就行。”
陈永强把怀里的女儿接过来抱着：“秀珍，你自己去试穿一下。”
衣服合不合身，光看尺码也不准，还得本人往身上一套才知道。
林秀珍应了一声，从架子上挑了两件差不多样式的，走进里头的试衣间。
过了一会，林秀珍从试衣间出来，站在镜子前面左右看了看：“这套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花哨了。”
她一个制衣厂的普通女工，平日里穿的都是耐脏的厂服，真穿上这身走出去，比老板娘还扎眼，心里总觉得不太合适。
“这身就留下，再挑一套素一点的换着穿。”陈永强从林秀珍的眼神里看得出来，她是喜欢这身衣服的。
他从不做选择题，喜欢就买，素净的也添一套，两身换着穿，有什么好为难的。
林秀珍转身挑了一身颜色素淡的换了，陈永强让老板把两套都包上，又从架子上拿了件厚点的外套，一并算进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