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地别。
但随着战斗深入，卫渊逐渐摸索出了使用人运青气的法门，开始给每发枪弹都附加一道气运，结果枪枪暴击，看得纪流离和王冰也为之侧目。
卫渊以神识覆盖周围，无论来多少怪物，都会被标记处理，自动得出最优射击方案。
哪怕怪物们铺天盖地、成群结队而来，每个头上都要先挨卫渊一枪再说。再加上卫渊打的全是弱点，于是伤害惊人，最弱小的怪物直接倒毙，中型重伤，大型行动也要受影响，然后被纪流离王冰轻易猎杀。
越深入地下，卫渊发现怪物们身上携带的本源气就越多，而且被击杀后大部分都到了自己身上，只有少许被王冰和纪流离所得。没过多久卫渊就发现了规律，基本上就是谁杀的谁得本源气。
看来这方世界天地残破后，因果反而变得格外突出，以至于产生了谁击杀谁获益的离奇效果。
不过看王冰和纪流离的样子，她们应该是感知不到这些。而卫渊也是凭着新得的空色不灭法，对因果感知能力大幅提升，才觉察到本源气的迁移。
战斗格外艰苦且漫长，越是深入，怪物就越多越强。到得后来，卫渊以空色不灭法开启慧眼，居然能在怪物们身上看到明显的灵性辉光。这种程度的灵性辉光，已经足以列入有灵众生的行列。
即便回到本界，也足以让仙人们为之单独开辟一方小世界，供它们生存繁衍，以看看能够开出什么花，结出什么果。
此时异能联盟进展早已停滞，但三人中两人是保护伞公司三巨头，战力不必多说。卫渊此刻弹药充足，气运无穷无尽，实际战果还在两人之上，抢到了最大一份本源气。
怪物们虽然又多又强，但还是难以阻挡三人推进，被生生打出一条通道。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三人沿着消防通道一路向下，终于进入了最后一层，也是整个地下实验中心中央处理器所在。
再斩杀一路怪物后，卫渊持枪进入了一座格外高大的大厅，中央是数十根闪烁光芒的巨柱，这就是中央处理器，能够瞬间生成数十亿基因片段。
只是此刻巨柱上覆盖着软泥一样的生物质，那些生物质身上竟也闪烁着光芒，已经与中央处理器融为一体。
中央处理器前，站着一个衣装笔挺的男人。他此时回身，对卫渊道：“我已经等你很久了，怎么现在才来？”
卫渊身体再度自行激活，一个意识浮现，在卫渊身前出现了一个虚幻的身影。那身影刚想要说什么，本来面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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