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胆放下书，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把目光投向了工作台上的那一盒普通的手枪子弹。
这是原主以前积攒下来的黄铜复装弹，一共十二发，口径是废土最常用的9毫米。
曹胆拿出一枚黄铜子弹，固定在工作台的微型台虎钳上。
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柄生锈的雕刻刀和一盏酒精灯。
他准备尝试制作最简单的“螺旋子弹”。
按照书上的要求，他需要用雕刻刀在坚硬的弹头上，以极其精准的力度刻出三道呈15度夹角的螺旋凹槽。
这不仅需要极其微细的手部控制力，还需要对金属材质有着敏锐的感知。
如果是以前的原主，别说刻槽了，不把弹头雕废都算运气好。
曹胆深吸一口气，握紧了雕刻刀。
他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四十二岁的身体，关节已经开始有些僵硬。
刀尖顶在弹头上，曹胆屏住呼吸，顺着脑海中刚刚涌现出的知识，猛地一用力。
“吱啦……”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刀尖一滑，不仅没刻出凹槽，反而在弹头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乱痕，甚至差点削到自己的手指。
【改造失败。】
系统提示很冷酷，但紧接着：
【简易改造 熟练度+1】
“失败了也加熟练度？这绝对是天道酬勤！”曹胆眼睛一亮，心中大定。
只要不是零收益，他就耗得起！
他扔掉这颗废弹，重新夹上一颗。
第二次……
刀尖在弹头上刻到一半，因为用力过猛，直接削掉了一块黄铜，弹头失去了平衡。
【改造失败。简易改造 熟练度+1】
第三次……
力度太轻，凹槽深浅不一，无法形成气流旋涡。
【改造失败。简易改造 熟练度+1】
……
窗外的酸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砸在铁皮屋顶上，仿佛无数密集的鼓点。
屋里的温度渐渐降低，曹胆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手中那寸许宽的弹头上。
一连六次，全部宣告失败，工作台上已经多出了六颗奇形怪状的废子弹。
到了第七次。
曹胆闭上眼睛，在脑海里默默回想了一下前几次失败的情况。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