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胆没有动，只是微微侧过身，让正面的气浪从他身侧掠过，一头长发被狂风激荡，蓝白色的亮光打在他脸上，将他映得轮廓分明。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场地中央。
气浪渐散，白色水蒸气在空腔里缓慢飘动。
叶初站在原地，低着头。
白色气焰已经熄了大半，皮肤下的刃状光芒黯淡，双腿微微在抖。
凌波落地，双脚踩在地面上，站稳了。
她身上的雪蓝色气焰还在袅袅飘散，没有完全收回，龙形轮廓残留在双臂周围，悠悠转动。
一旁，中年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一副墨镜，嘴里的烟烧到了末尾，烟灰长长的没有弹落。
"打完了吗？"他问，语气懒散。
"许主任，第一场战斗结束了。"身旁的黑衣护卫回道。
"哦，打完了啊。"中年人摘下墨镜，眯了眯眼，看了看叶初，又看了看凌波，开口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打起架来威力不怎么样，气势倒是足，跟搞电焊一样，扎的我眼睛疼。"
他将烟蒂捻灭，扔在一旁，吩咐道："叫医护人员来处理一下。"
话音刚落，叶初身子一松，再也撑不住，直接往后倒下，后背贴着地面，闷声一响，就没有了动静。
两名医护人员外边走了进来，快步过去处置。
凌波站在原处，浑身袅袅白汽，慢慢往外散着内气的余温，缓步朝曹胆走过来。
曹胆直起身，双手环抱，看向她："凌小姐，用不用休息一下？"
"哼，打你一个病号，还用不着。"凌波停在他面前约三米处，仰着头看他，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股子大小姐的随意，但眼神里已经在打量，"你身上有伤吧，伤在哪？"
"肋骨，背部，手臂。"曹胆如实道。
"有绷带？"
"有。"
"好，"凌波往后退了半步，雪蓝色气焰重新从掌心汇聚，那龙形轮廓慢慢清晰起来，"那我就不专门打那几个地方了。"
"多谢。"曹胆平静道。
他慢慢抬起右手，掌心内气翻涌，气焰激荡，浑厚粗砺，带着一种野生的劲道。
空腔里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许主任重新点上一根烟，往椅背上一靠，漫不经心道："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