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干的，这都是主人当年建房子时定下的。”女仆偏过头，嘴唇微抿，显然也是有些憋笑。
“不过，城堡的空间虽然经过折叠，但终究是有限的。”曹胆盯着蒋席的移动路线，摸着下巴沉吟道。
“这家伙手里有协调罗盘作为指引，迟早能把这里的所有房间翻一遍。”
“我当然算得出。”女仆的脸色阴沉下来，“根据城堡的底层数据流速计算，最多再过十个小时，他就能越过我的防御算法，找到巨炮森林的控制中枢。”
“那你还不赶紧想办法去拦住他？”曹胆耸了耸肩。
“关我什么事？找到了他又控不了。”女仆一脸得意地扬了扬小脑袋。
“没有主人亲笔签署的特赦密令，或者是当年东胜防线最高委员会颁发的‘借住证’，任何人强行连接控制台，都会被自动判定为入侵，引来要塞炮的毁灭性反击，连我都只有日常维护的权限呢。”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一会等他靠近核心区域，你过去，杀了他。”女仆盯着曹胆，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曹胆笑了笑，伸出右手，食指与大拇指在半空中轻轻摩擦了几下。
“杀人可以，但得给钱。”
女仆的眼皮翻了翻，没好气地啐了一口：“你这家伙，简直跟主人一模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占便宜的机会。”
虽然在抱怨，但她还是伸手探入那近乎赤裸的领口中，在饱满的沟壑里摸索一番。
曹胆看得有些发直，她夹出一根拇指粗细、流淌着淡紫色液体的精致药剂管，随手扔在了桌上。
“这是《虚空基因药剂》的配方图纸与数据模型。”
女仆撇了撇嘴说道：“这是主人当年从神话公司带出来的绝密配方之一，服用并融合这种药剂后，能大幅度改造机械师的肉体基因，让你获得短暂在次级维度中行走的能力，这可是无价之宝。”
曹胆一把接过药剂管，眼中数据流微微一扫，确定了配方的真实性后，极其利索地收入了怀中。
“爽快！”曹胆咧嘴一笑，“说吧，你想让他怎么死？是分尸，还是直接绞成数据垃圾？我办事，你放心。”
“蒋席那老家伙实力一般，单凭你现在的手段，杀他并不难。”女仆挥了挥手，全息投影中的画面再次变换，显露出走廊另一端那名婀娜的紫色衣裙女子。
“最麻烦的是这个家伙，你还得顺便把她也解决了。”
曹胆看着屏幕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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