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脾气凶不凶啊？”
阴离子一愣，瞥了眼敖凤，吓得瑟缩着脖子，拼命地摇头。
“不凶！一点都不凶啊！”
阴离子十分认真地称赞道。
“这位女道友，一看就是个温柔至极，善解人意的大好人啊！她那眉宇之间，都透露着一股大家闺秀般的温婉与柔美呢……这份光辉，光是看着我都忍不住想叫她一声，妈妈！”
这番堪称闭眼瞎吹的逆天评价。
原本还一脸冰冷杀意的敖凤，也不禁愣住了。
“呵！这疯道士……疯得不止一星半点啊！敢叫本尊…妈妈？”
然而。
听到这回答。
陆凡的心脏如同坠入了万丈深渊。
他没有理会敖凤的调侃。
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了几天前。
在正清观的那间静室里，电离真人临赠予的那句话。
【阳为实，阴为虚……万物负阴而抱阳……】
“阴为虚……”
陆凡低声呢喃着这三个字，眼底的震撼疯狂上涌。
他猛地抬起头，再次看向手中那个还在痴笑的阴离子。
这一刻，他彻底明白了！
难道……
这家伙因为被某种极端手段折磨，导致精神彻底崩溃……
他现在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
看似是在陈述事实。
但实际上。
全都是跟现实截然相反的反话！！！
全都是……虚言！！！
也就是说……
他刚才说“阳离子活得好好的，在享福！”
真实情况恐怕是，阳离子不仅已经死了！
而且，他在临死前……绝对遭遇了最残忍的折磨！！！
想到这一点，陆凡不禁握紧拳头，全身的潮汐罡气疯狂四溢。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怪不得陆凡总感觉自己忘了点什么。
原来是差点把这狗日的极夜教会给忘了。
那些尸体和议员们的失踪，恐怕都跟这极夜教会脱不了干系！
但有一点陆凡不理解。
他们要那么多尸体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