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那点业绩，格局太窄。今天坐在后排，把台上台下都看全了。您那番关于韧性增长的解读，我刚才还在琢磨呢。”
厉近松被她看得心头一软，伸手指虚点了点她：“你呀，就是这张嘴会哄人。我这干了十几年的老机关，都快被你绕晕了。”
万藜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俏皮和嗔怪：“厉市长天地良心，这说的可是掏心窝子的实话。”
“半生颜正全力筹备港股上市，是每一步都踩着市里政策做起来的企业。您和发改委给的那几项扶持，我们法务部当宝贝似的裱起来研究呢。您要是真晕了，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我还指着您这盏指路明灯，给我们照照亮呢。”
厉近松笑意更深，眼角皱纹舒展开来：“行了行了，少给我戴高帽。”
他顿了顿，像是随手抛出一颗甜枣，“下周一省里专项调研，名单我特意给你插进去了。好好准备，别掉链子。”
说着，他抬手自然地往她肩上落去，像是领导对下属惯常的勉励动作，却又像是带点试探性的亲近。
万藜身子一顿，随即微微躬身，不动声色避过。
“多谢市长提携。这份关照，万藜记在心里了。我肯定拿出最好状态，绝对不给您丢脸，也不给市里丢人。”
她睫毛低垂，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笑容，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清冷，只是转瞬即逝。
厉近松收回落了空的手，顺势背回身后，面上不动声色。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雨光里她肤白如瓷，笑意盈盈，每一句话都熨帖得滴水不漏。
他知道她背后有人，只是不知道是谁。那些蠢蠢欲动的念头，终究只能停在过眼瘾的层面上。
路的另一边，一台低调的奥迪，后座车窗半降。
简柏寒将方才一切尽收眼底。
雨雾淅沥，伞下的她身姿娉婷，举手投足尽是风情。
他清清楚楚看见她巧言周旋，也看见刚才那隐晦的触碰，她娴熟疏离的化解。
手下意识攥紧，心口涌上密密麻麻的酸涩。
简柏寒喉间微涩，低声对助理吩咐：
“去，叫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