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操心这件事，顾昭宁只会觉得自己更混蛋。
可没想到……
他竟然会拿命去换这两个指标。
顾昭宁眼眶里早已不受控制的变得湿润，模糊着视线。
裴羡野察觉到时，连忙出声问道：“媳妇，你怎么要哭了？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你跟我说。”
首长在旁尽收眼底，心里却有些慰藉。
他是为羡野感到开心，自己的一片真心没有被辜负，至少羡野跟顾同志是双向奔赴，互相都为对方着想。
首长还在这，顾昭宁哪能让自己失控的哭出来，她吸了吸鼻子，蓦地看向首长。
“首长，裴羡野拿无人区任务跟您换的条件，对吗。”
“您说我们二人此番立功，我立的哪门子功？我能做到的就是想办法离他近一点，我除了完成我自己的工作，其他什么都帮不了他。”
裴羡野嘀咕一声：“媳妇，能帮到的，只要想到你，我就更有动力了。”
顾昭宁却执着的看着首长：“首长，您告诉我，是裴羡野拿命在换这两个回城指标吗。”
首长受不住顾同志这么看自己的眼神，他抿了抿唇，郑重应道：“顾同志，这任务在部里压了三个月，没人能接，只有羡野合适，上级也在给我这个压力，羡野跟我提出来主动去，但提了这个条件，在我这，完全没有不合理的地方，他能去完成这个任务，日后有晋升名额，上级也会优先考虑他。”
“不过，我张戈也不是冷漠无情的人，我都想好了，假若羡野真的……没能回来，这回城指标的事，我答应过羡野的，我也一定会替他做到！这孩子，从进军区我就看好，我对他寄予的厚望也很重，顾同志，如果不是别无选择，我也不可能轻易放羡野去以身试险的。”
顾昭宁用力掐紧指尖，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扼住一般，难以呼吸。
她努力忍着眼眸酸涩，“我知道了，首长，谢谢您为我父母回城的事操心。”
见状，首长也不打算继续停留，给裴羡野一个眼神，让他带回去好好休息。
有什么戳心窝子的话，两人回家说去。
裴羡野却在首长要转身时，倏地开口叫住他。
“对了，首长。”
首长愣了愣，转身示意他说。
“我哥呢？我从红星村回来，还在大礼堂举行授奖仪式，我怎么全程没见到我哥？他干嘛去了？”
裴羡野面色紧了紧，直接开口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