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浅把木盒收进外套内侧口袋之后，还伸手隔着布料按了按，像是在确认它确实在那里。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谭啸天，目光里带着一层认真到几乎严肃的神色："你先别高兴太早。我跟你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
谭啸天靠在床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示意她说下去。
"第一，"苏清浅竖起一根手指，"江衍说那个狼头人能秒杀四十多个龙霄卫精锐，那就意味着他的修为至少是筑基后期，甚至是金丹期。如果我已经突破到金丹期还好说，但我现在还没有正式跨过那道坎——"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蛟龙内丹，放在掌心里给谭啸天看了一眼，又收了回去："这颗蛟龙内丹能帮我突破筑基期到金丹期的瓶颈，但也需要时间炼化。结婴丹更是如此——那是金丹大圆满之后才能用的东西，我现在连金丹都没成，离用它的日子还早着呢。"
谭啸天点了点头："我知道。不急，东西放着又不会跑。"
"第二。"苏清浅竖起第二根手指，"结婴丹这种东西出现在地球本身就不正常。你想想，能拿出结婴丹的人——当年把江月交给江衍的那个女人——至少是个元婴期的修士，甚至更高。她把江月放在地球上养了二十多年，说明江月的来历比我们能想象到的任何情况都要复杂得多。"
谭啸天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他其实心里也隐约想过这个可能，但被苏清浅这样直白地说出来，感觉又不一样了。
苏清浅继续说："第三，也是最麻烦的一点。"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这颗结婴丹太贵重了。你今晚从江月家出来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有人跟着你？"
谭啸天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我注意过了。"
"那就好。"苏清浅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一些，但语气依然认真，"但这种东西留在你身上，始终是个隐患。一旦被人知道你有结婴丹，别说四大家族了，整个修炼界的人都会找上门来。所以——"她伸手拍了拍外套内侧口袋的位置，"先放我这儿。等你哪天用得上再说。"
谭啸天摆了一下手，语气带着一种"你拿着就行不用跟我商量"的随意："不用还了。我离金丹大圆满还远着呢，留给我的时间太长了，你都快突破到金丹期了，加上蛟龙内丹和结婴丹，应该能尽快突破到元婴期。东西放在你那儿比放在我这儿有用得多。"
苏清浅看着他，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睛里闪过一瞬复杂的情绪。她把木盒又掏出来看了一眼，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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