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接住马冬梅的半个身子，把她的头托在自己腿上。
他的手抖得厉害，拍着马冬梅的脸，声音都劈了：“媳妇！媳妇！你没事吧！媳妇！！！”
银狼从门框上弹起来了。
白狐此时已经顾不得看热闹了，蹲到了马冬梅旁边。
他翻开马冬梅的眼皮看了一眼瞳孔，又摸了摸她的颈动脉，然后捏住她的人中，用力一掐。
马冬梅的睫毛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眼睛慢慢睁开了。
她的目光涣散了几秒，然后聚焦在张弛那张凑得老近的脸上。
她看着张弛，没有说话。
张弛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她脸上。
“媳妇……你吓死我了……”
马冬梅看着张弛，眼睛里那两团火灭下去了，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她没哭，也没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靠在沙发上，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张弛，我们离婚吧。”
张弛愣住了。
他跪在地上，两只手还托着马冬梅的头，整个人像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板。
然后他猛地一把把马冬梅抱进怀里，胳膊箍得死紧，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说什么呢媳妇！咱们离什么婚！”他松开一点，低头看着马冬梅的脸，眼眶通红，“我发誓，我真的没有背叛过你！你信我一次，就一次！”
他转过头，看向王雪。
那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刚才的慌乱里还带着讨好和心虚，现在只剩下一股子被逼到绝路上的狠劲。
“王雪。”他的声音压低了，一字一顿，“我请你解释清楚。咱们两个到底有什么事情，你能不能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王雪站在门口，整个人被刚才马冬梅晕过去那一幕吓坏了，手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她有些慌乱地看着靠在张弛怀里的马冬梅，嘴唇嚅动了两下，声音发颤。
“我今天过来……是为了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