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怎么不怕？只不过……”
“吾等妖族天性凶戾，上古之时，便是强者为尊、可随意将弱者当口粮。种种规矩秩序，只是一帝四王出现之后，方才出现的。我之所作所为，不过是遵循祖宗之法罢了！至于清算……”
“反正我也没有回头路了，不如一条道走到黑。如有一日，能跟随您攻入主世界……”
蜚平静地独目之中，俨然隐藏着一缕疯狂：“届时谁清算谁，还说不定呢！”
方寒听着蜚的言论，不由哂笑道：“你就这么相信我将来会去那边？这武道牧场世界，对我而言，已经足够了。”
蜚却目光坚定：“会的。您一定会去的。”
通过这些时日的短暂接触，蜚已经看出了方寒这尊“大巫”的种种不凡。
而这样的大人物，绝不可能只满足于一方微不足道的牧场世界，而对那浩瀚无边的妖族世界熟视无睹。
“到了那一天，我希望有幸成为您的马前卒。”蜚恭敬而认真的俯首说道。
方寒却是收敛了脸上笑意，并没有给出任何答复。
“先维持牧场世界五十年不倒吧。”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方寒看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