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太平了。”
对面的年轻战士立刻接话,关心的又是媳妇。
“等回了驻地,我就请假回村。”
“我娘信里说,家里要分地了,已经给我说好了个媳妇!”
“你小子想得倒美。”老兵晃了晃他的水壶,“先把你这破水壶洗洗,都馊了。”
“别回头媳妇没说上,先把媒人熏跑了!”
车厢里顿时响起一片笑声,都开始纷纷闲聊起来。
他们一路从东北打到海南,如今军列向北,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回家的路。
狂哥四人再次对视,却谁也没有接话。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趟车怕不是用来回家的。
夜色落下后,闷罐车里渐渐的安静下来。
战士们枕着背包,靠着木板,能找块地方蜷腿就算不错。
火车一晃,几十号人便跟着东倒西歪,偶尔还有一条腿踹到别人脸上,引来几句含混的笑骂。
军列就这样日夜兼程,一路向北。
闲不住的软软已经打开了急救包。
一个年轻战士脱了鞋,脚底磨出两个大水泡。
右边那个已经破了,袜子和皮肉粘在一起,疼得他直抽气。
“软软同志,要不我自己来吧。”
年轻战士闻见自己的脚味,脸都涨红了。
“我这脚……味儿有点大。”
“行军的脚,能香到哪儿去?”
软软托住他的脚腕,温温软软的说道。
“别乱动,你手上都是灰,碰了伤口容易烂。”
她划燃火柴,把针尖放在火苗上燎过,等针凉下来,才从水泡边缘挑开一个小口。
积液顺着针口排出。
软软擦净周围的污渍,撒上药粉,又垫了一层纱布。
绷带绕过脚背,在侧面收了结,正好避开受力的位置。
整个过程没用多久。
年轻战士试着动了动脚趾,脸上的表情一下松开。
“真不怎么疼了。”
“嗯,这两天别再拿脏手碰。”软软收起针,提醒道。
“袜子湿了就换,没得换就趁停车晾干,一直捂着,好脚也得捂烂。”
“记住了,谢谢软软同志!”
不远处,石班长靠在木箱旁,目光在软软打出的绷带结上停了一会儿。
这手法可不像新学的。
尤其是挑水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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