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个名。”
他端起桌上凉透了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拿起外套,准备出门赴约。
陆唯不知道的是,这事儿虽然不是他派去的人,但是跟他也脱不了干系。
几天前,金正鹤和狗子离开冰城,坐着绿皮火车晃荡了一宿,回了延边。
到了延边,下了车,两人打了一辆车就回了他们的老巢,郊区的一栋厂房大院。
一进院子,众多小弟就不停的跟金正鹤打招呼问好。
金正鹤沉着脸,没有回应。
他在延边干了多年的蛇头和打手,业务主要在延边和南棒北棒这几个地方来回跑。
南棒那边经济发达,钱好赚,他手底下养着一帮兄弟,没活干的、敢打敢拼的。
平时往南棒送人,偶尔接点清账的活儿,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不愁。
这回从陆唯那儿回来,他心里一直挂着那件事。
陆唯的竞争对手,崔氏矿业,南棒一家中等规模的企业。
晚上,金正鹤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在指间转来转去。
狗子蹲在地上擦刀,刀是猎刀,磨得锃光瓦亮。
“大哥,你是不是有啥心事?”狗子抬起头,把刀举到眼前,对着灯光看了看刀刃。
金正鹤把烟叼在嘴里,没点,含混地说了一句:“陆唯那个事儿,我在想怎么帮他办了。”
狗子愣了一下,手里的刀停在半空中。“啥?你是说……”
“南棒那个公司。”金正鹤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指间转了两圈,“他帮了咱那么多回,咱不能总白拿人家的。礼尚往来,咱得表示表示。”
狗子沉默了一会儿,明白了金正鹤的意思,把刀插回皮鞘里,站起来。“行,大哥你说了算。我去叫人。”
金正鹤把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飘了飘。
他眯着眼睛,看着对面墙上那幅褪了色的年画,点了点头。
“去吧,多叫几个兄弟。”
第二天,金正鹤召集了三十多个兄弟。
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金正鹤站在院子里,把崔氏矿业的事说了一遍,没提陆唯的名字,只说“对方欺负到咱头上了”。
底下没人多问,干这行的,规矩就是不该问的别问。
当天晚上,分三批,从不同口岸过了境。
金正鹤带一队从水路走,狗子带一队从陆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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