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
“你...你看到了？！”
柳轻雨死死的盯着江夜。
刚刚硬接张坤一刀，都强撑着没有倒下的身躯。
这一刻突然有些摇晃。
如果江夜说他看到了......
毫不夸张的说，柳轻雨准备自绝于世。
江夜淡淡一笑：“我当时一丝意识尚存，隐约感觉到了。”
闻言，柳轻雨顿时长松一口气。
还好，没有看到。
她不用自绝了。
就在这时。
“江执事，你可要上台接受考核？”
一道声音传来，正是宋林。
他目光沉凝的打量着台下的江夜，眼中满是凝重之色。
江夜周身的气息如渊如岳，竟是他连都一下子看不清深浅，完全不像一个刚破关先天的人。
江夜转过身来，微微点头，“不错，我代表天青派，上台接受考核。”
说着，他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便轻巧的落在了演武场上。
江夜一上台，整个演武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这就是天青派的那位江执事吗......”
“怎么感觉比传闻中要年轻啊......”
“这气势...真的是刚破关先天的武者吗，跟那些成名已久的先天长老比起来也不遑多让啊。”
内门弟子议论纷纷，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看台之上。
陆归舟一脸惊叹的捋了一把白须，“不得了啊，这小江，寻常武者入先天，不会有这般变化，他的生命力，恐怕远超想象啊。”
他瞥了一眼身边满脸呆滞的陆天浩，笑道：“搞不好，你死了，这小江都还活着。”
陆天浩人傻了。
这么比喻真的合适吗。
......
高台之上。
林簌望着下方江夜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深色。
她鼻翼微动。
这个味道......
还真的是他。
一旁的老僧眼神明亮的打量着江夜的身影，微微点头，惊叹道：“这位施主体内的血气，与我佛门金刚比起来，都不遑多让啊。”
......
江夜打量着不远处的张坤，嘴角挑起一丝森冷的弧度。
还真是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