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笑出来，可眼神是无尽悲伤。
“如果我们不努力，师姐跟大师兄……会死在砺风城。”
“这是预知。”
“是命运。”
方鹤安跟李万知瞳孔一缩，两个人直直地看向了叶绾绾。
“师兄……”叶绾绾努力扯开嘴角，可眼泪落了下来，“我没办法。”
李万知：“我学。”
李万知伸出手擦去叶绾绾的眼泪，“不要怕，我们学，四师兄拼了命学。”即便他的手在发抖，可他还是努力擦去了叶绾绾的眼泪。
方鹤安起身，拿了帕子给她，“别怕，还有我们。”
叶绾绾努力笑着。
李万知把她扯进怀里，抱着，“不用笑，想哭就哭，不用笑的，”李万知说着声音渐渐哽咽，他埋首在叶绾绾颈间。
“你……不用怕的。”
方鹤安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地抱住了他们两个人。
“都不用怕，这不会发生的。”
“师兄守着你们。”
他们没问叶绾绾为什么会有这个预知，也没问这个东西准不准，他们只是看着这个瘦弱的小姑娘，看着这纤细的肩膀。
在想，她……这些日子到底扛起了多少压力。
到底有多少。
沈南舟看着他们，默默无声地守护着。
这日起，李万知跟方鹤安都没有出房门，潜心闭关，剩下的人叶绾绾兼顾不了那么多，但在这之前，她也找许薏跟南星他们谈了。
先天灵骨已经不是秘密，大家都已经知晓。
危险性不用叶绾绾多说。
但一行人表示，“我们留下。”
有些甚至叶绾绾没找过去，他们都过来了，其中包括白奕跟白霖，“你们别想赶我们走，我们是一体的。”
叶绾绾看了看他们，干脆把所有人都叫来了。
“你们知不知道留下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