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真有勇气。
方鹤安反倒从不安到冷静下来，他看着沉渊说：“你的脸色不好，我给你看看，如果看不好，我……”
李万知打断：“看不好就看不好，不要乱许诺，师兄，你是炼药师也不是万能师的，一次看不好，那就多看看，看到好为止。”
沉渊睨了李万知一眼，“你不是说他是天下第一炼药师吗？”
李万知看回去，“那你还是天下第一妖皇呢，不是也被暗算了。”
沉渊：“……”
在沉渊的目光再次看来时，李万知心虚地躲在方鹤安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第一肯定是第一没错，但能不能看好，也要看伤势，人都没看，你少威胁我师兄。”
沉渊神色淡淡，“你敢过来站我面前说这个话吗？”
李万知：“……”不敢的。
方鹤安已经把手搭上了沉渊的脉象，而达到他们这个境界，已经不是简单地看脉搏，而是通过这一点接触，神识探入身体查看情况。
而在沉渊境界比他强的情况下，方鹤安只能提醒，“不要反抗。”
沉渊必然是反抗的。
不只是他个人性格原因，是妖皇自身威势就禁止低等级的窥探，方鹤安作为木灵族的血脉，更是在沉渊的憎恨名单内。
只要敢把神识探入，那唯一的下场就是被沉渊的自我守护力量冲击得神识破碎。
可方鹤安不知道这件事，白泽知道，但也来不及提醒，可等方鹤安的手搭在沉渊的手腕上，等他的神识检查过沉渊的身体。
一息。
二息。
三息。
方鹤安依旧安然无恙。
白泽跟烛夜蓝忍不住看向了方鹤安，这是……真没事？
可下一瞬，方鹤安身躯猛然一震，两人神色微变，可又一脸意料之中，“果然出事了。”
可方鹤安看着沉渊，突然之间，挽起他的袖子，扯开他的领子，看着那血淋淋的血肉，方鹤安眼睛通红，“谁干的！”
“是谁？！”
沉渊……这一身何止是伤。
他身上根本就没有一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