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
秦北一怔，很快他也反应过来了，“难道……”
“死了。”方鹤安看着那不散的虚影，“人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执念。”
秦北这回也不敢说什么，如果是执念……那未必就能与他们一起行动，因为这些东西都有自己的执着，也只记得自己的执着。
秦北问：“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方鹤安也还记得自己下来的目的，他看向了四周，“神灵领域力量凝聚的终点在这里，如果我们在这里把力量拦截了，算不算吞并的一种？”
李万知立刻冒头：“算！”
秦北也马上猜到了方鹤安的打算，“方师兄这是打算移花接木？”
方鹤安思索道：“我只是想试试看，如果我们把力量都挪走，木灵族能不能坐得住，如果他们坐不住，会采取什么举动。”
李万知：“肯定是杀下来。”
方鹤安低声说：“那他们是不是就没危险了。”
他们，沉渊？
李万知认真地看着方鹤安，说：“他们是没危险了，但我们有的，师兄。”
秦北也点头，“很有危险的方师兄。”
方鹤安：“……”
方鹤安低头沉思道：“所以我们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秦北跟李万知看向了方鹤安，眼睛亮晶晶的，“那想到了吗？”
方鹤安：“……没有。”
“……”李万知跟秦北竖起拇指，“师兄，你真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啥计划都没有，就已经说上万全之策。
方鹤安开始耍无赖：“……那你们说，帮不帮。”
“帮！”
两人异口同声。
李万知也不管了，他撸起袖子，“那就别管什么计划了，我们就先从一开始的打算做起，融入对方的领域，然后吃掉。”
秦北也点头说：“既然找到了对方的力量源头，那我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拿下。”
李万知纠正，“不是源头，是终点。”
“……终点也行，反正是对方力量集中处，那么我们就直接把这一股力量掌控，反向操控领域。”秦北指着这方天地。
“疆主洞府我看着是进不去了，不过这东西也不会拦着我们，那我们就抓住这个机会，把这里的力量全部吸收，炼化，至少能够掌控半座神灵领域。”
方鹤安思索，“刚才的规则感悟，你们都感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