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陈凤别开头，不承认。
“你真听不懂？”
见她这个时候了还在装傻，施盼心里的火气逐渐弥漫开来。
她的声音愈冷：“你真以为攀上了汪昊，我就拿你没辙了？陈凤，我到底是该说你聪明，还是该说你蠢？”
陈凤低着头。
她没吭声。
只要一口咬定没有，谁都拿她没办法。
见她不开口，施盼喝了一口水，拧上瓶盖后才悠悠的开了口。
“你爸是工厂的一名普工，你妈是超市收银员，你爷爷有腿疾需要人照顾，你奶奶有时间了会去捡瓶子卖，你们全家上下就你一个女儿，在他们心里，你比他们的命都还重要。”
话一出口，陈凤猛然抬头盯着她。
施盼这是在威胁她？
感受到了明显的反应，施盼转头看了她一眼，道：“如果他们知道了引以为傲的女儿的真面目，会是什么反应？我倒是挺想看看。”
“施盼，你别太过分了。”
陈凤被成功刺激到了。
看她果然在意这些事，施盼心中了然。
“过分这两个字你也说的出口？我现在要知道，你用我的旗号到底做了哪些事情？但凡我发现你撒谎，陈凤，别怪我不讲情面。”
“也没有做多少事情，就收了一些保护费，欺负了几个女同学，其他的没什么了。”
陈凤含糊其辞，想要把这些事糊弄过去。
施盼根本没给机会。
她直言道：“收了谁的保护费？收了多少钱？欺负了几个女同学？她们都叫什么名字？”
“现在都毕业了，再说这些事情有什么意义？再说过去了这么久，我也忘记了……”
见施盼想要追究，陈凤眼神闪烁，想要蒙混过关。
但下一刻，她脖子上的衣领被提起，整个人被摁在了墙上。
施盼一双冷淡的眸子注视着她：“我说的话你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