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成功率并不高，还需要时间。”
纪西云说起这些话的时候声音也很平稳，听不出来他的异样。
但施盼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她之前以为纪西云是参与到了研究中，但主导者不是他。
现在才恍然发现，原来这是他的想法。
他朝心脏科发展，她没意见，但一上来就研究难度这么高的……她是没想到。
“相信你可以，慢慢来。”她说。
“好。”
……
是夜。
纪西云躺在床上，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心脏的事。
恍恍惚惚间。
他又回到了京大的操场上。
篮球从篮筐里掉出来，远远的滚了出去，他刚想去捡，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是年轻时的施盼。
她穿着一身运动衫，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
然后，他又听见她说：“纪西云，我又来追求你了，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还是这句话。
熟悉的话，熟悉的语调，还有她自信洋溢的眼神。
他想点头，但他一开口就变成了：“你可以走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追求你，错过了今天，说不定以后再也见不到我了，你要不要再好好考虑一下？”她笑着问。
“不考虑。”
还是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语调。
“那我走了，再见。”
她转过身，这一次走的干脆利落。
忽地，纪西云猛地从梦中惊醒，心里空落的厉害。
“施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