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拿他也没办法。
今日观风宴名流云集,正是个试探、甚至暗踩秦朗一把的好机会。
周围士子一见他俩对上,谈话声不知不觉小了下去,许多人悄悄往这边挪了两步,摆明了要吃瓜。
王景昌扇子“啪”地一合,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旁人三场考下来,个个愁眉苦脸,不少人回家连书都懒得翻。
唯独秦兄出贡院时神色从容,如今赴宴更是气定神闲。依在下看,怕是秦兄于考场之中,有旁人难及的机缘吧?”
这话一出,庭院里瞬间静了半截。
“机缘”二字,可太有讲究了。
明着是夸天赋,暗里就是戳脊梁骨——是不是有门路?是不是得了什么不该得的东西?是不是……作了弊?
几个和王家走得近的士子立刻低下头,嘴角藏着看好戏的笑意;其余人则面面相觑,谁都不肯先开口。
秦朗目光平静的看着王景昌,心里冷笑一声:这人还真是贼心不死,考场上诬告不成,又想在这里给他难堪。
可他没有立刻动怒,只是双手负在身后,语气清和:
“王兄口中的‘机缘’,我倒是想听听是什么。
若是说寒窗三载,每日鸡鸣而起、挑灯夜读,那这份机缘,我确实有。
若是指别的旁门左道,王兄心里若有凭据,大可直接递状纸去府衙,或是当着学政大人的面检举。”
他微微一顿,目光直直对上王景昌躲闪的眼睛:
“只是我劝王兄一句:检举要有实据,造谣却只需一张嘴。
前几日贡院里王兄已经实名检举过,最后也拿不出半分真凭实据。难道王兄今日,打算重蹈覆辙?”
“我知道你们王家势大,而我只是个无权无势的读书人。
今日你们敢平白无故的冤枉我,明天就敢冤枉其他人。”
周围众人闻言心里全都一震,悄悄的离王景场远了两步,他们惹不起,总躲得起。
王景昌脸色“唰”地一白,没想到秦朗敢直接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连忙强撑着辩解:
“秦兄何必急着动气?我不过随口一句夸赞,哪里有什么检举之意!”
秦朗淡淡道:“读书人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人夸,也不怕人疑。怕的是有些人自己心思歪了,看什么都是脏的。”
王景昌被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扇子握在手里差点被捏碎。
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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