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
另一边质疑的声音同样清晰。
“创意值得肯定，可这两套元素堆得太满，处处都是看点，反倒抓不住核心。极尽浓烈，少了呼吸感，难免显得用力过猛。”
“一味堆砌冲突元素，只追求瞬时的感官刺激，看完只觉得紧绷，缺少可以反复回味的细节。”
“建筑廓形、金属棘刺、铠甲碎片、链条…… 所有符号一股脑全部呈上，未免太急于展现自我，用力过猛。”
“勇气无可挑剔，但高级的设计从不是把所有底牌一次性摊开。震撼是真的，拥挤，也是真的。”
还有人是觉得两边都好，
“我觉得都很精彩，艾利克斯以破碎金属向外宣泄冲突与力量，苏霏雨却向内探寻宁静与平衡。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境界。”
各种评论入耳，姜南也无从分辨。时装领域于她尚且陌生，她只是外行看个热闹。
身侧的江承耀微微朝她倾过身，姜南下意识凝神，以为他要同自己聊这场大秀的设计。
谁知少年轻声开口：“晚上有一场烟花秀，要不要去看？”
姜南微微一怔，侧过头看向他，“又看烟花？你好像很喜欢看烟花。”
姜南还记得除夕那天，江承耀就邀请她去看烟花。于姜南而言，逢年过节烟花年年都有，算不上什么新奇景致。
江承耀低声反驳，带着几分委屈，“什么叫又看，你那天又没来。”
姜南略一思忖，这场秀结束了确实也没有别的安排，于是点点头，
“那我问问我姐和夏欢。”
江承耀连忙接话，“我开的跑车，只有两个座位。”
姜南不以为然，“没关系，我们有车。”
话音落下，江承耀默然转回头，不再搭话。
柔和灯光落在他侧脸，轮廓清晰，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