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帝也忍不住看了太虚仙君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样的疑惑。
太虚仙君似乎没注意到他们的表情，或者注意到了也不在意。
他负手而立，目光看向虚空深处，像是在回忆什么。
“其实，我也走过红尘仙路。”
萧凡几人的表情变了，这位仙君也走过红尘仙路？难道这位是走的红尘仙路成的仙？
“我曾经蜕变过五世。”太虚仙君伸出五根手指。“可惜没有走到尽头。”
他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红尘仙路确实很强，潜力非常大，但也很危险，每次蜕变都是在和死亡赛跑。”
“蜕变五世之后，我发现前面没路了，一片迷雾，什么都看不清，我认真想了很久，最后决定放弃，然后选择直接成仙了。”
闻言，萧凡几人对视一眼，眼中震惊不已，这位太虚仙君竟然是一个红尘蜕变了五世的强者，竟然是一个蜕变了五世然后成仙的绝世强者。
这一刻，萧凡等人终于明白这位仙君为什么这么强大了。
活了五世然后成的仙，能不强大吗？
他们也在走红尘仙路，知道活五世有多难，含金量有多高。
加上他现在又练成了六生五世这种秘法，实力再次大进。
这下萧凡等人更担忧了，这样强大的敌人，天帝还能赢吗？
天帝还能创造奇迹吗？
太虚仙君回忆了一番后，又看向萧凡几人，感叹道：
“如果当初有你们天帝这样的道友，大家一起探索，一起前行，我或许能继续走下去，但当初就我一人，前路茫茫，不知路在何方，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