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成了外门弟子茶余饭后的笑柄。
他比霍明还大一岁,是同一年从山下选拔进入宗门的。当年灵根测试,旁人要么三道灵光冲天,要么两道灵光合璧,引得长老们频频点头、争相收徒;轮到江砚时,测试石台上只亮起一圈暗淡的灰光,像快燃尽的烛火,连维持都费力。
“下下等杂灵根,勉强沾点灵性,够不上修行的门槛。”执事长老扫了眼灰光,提笔在簿子上划了个叉,随手写了两个字:杂役。
那天起,他就被从选拔队伍里拎了出来,换下了象征预备弟子的青衫,穿上了粗布灰衣。从此,提水挑粪、洒扫庭院、给正式弟子端茶送水、收拾修炼后的残局,成了他每日的全部。有人拍着他的肩膀说:“这就是命,杂灵根的命,注定成不了气候,安心当你的杂役吧。”
“你们听说了吗?宗门今年要开观序台了!”药田另一头,几个外门弟子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的兴奋却藏不住,“据说只有被长老选中的天才,才能登上观序台,亲眼观摩『法则之序』,看见天地运转的根本痕迹!”
“我的天,那可是法则之序啊!据说观摩一次,就能打通修行瓶颈,往后的路能顺坦十倍!”
“能上观序台的,日后至少是内门核心,甚至有机会拜入宗主门下,成为亲传弟子!”
霍明听得双眼发亮,心潮澎湃,忍不住挺直了腰板,扬声道:“我师尊说了,这次观序台的名额虽少,但外门新一代弟子里,我最有希望入选。”说这话时,他刻意低下头,目光精准地落在还跪在泥水里的江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当然了,有些人别说登台,就连站在观序台外围看热闹的资格都没有。”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的哄笑,那些笑声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进江砚的耳朵里。他沉默地攥紧了紫冥灵芝根部的泥土,指尖被泥浆糊得看不清肤色,指节却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在粗糙的皮肤下隐隐凸起。
这样的话,他听得太多了。从家乡村口被选拔弟子看中时的期待,到灵根测试后的失望;从踏入天衡宗门槛时的忐忑,到沦为杂役后的屈辱,“你不行”“你没那命”“认命吧”这几句话,像魔咒一样缠了他整整一年。
雨滴顺着湿透的发梢滴落,砸在泥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江砚忽然轻轻笑了一下,笑声很轻,被雨声盖过,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霍师兄说得是。”他依旧低着头,声音不高,却清晰得穿透了雨幕和笑声,“我这种杂灵根的杂役,确实不配看见『法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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