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桶也跟着滑了下去,摔碎在山崖下。”
他顿了顿,故意咳嗽了两声,让自己的气息更显不稳:“我怕您怪罪,也怕自己回不来,硬是撑着爬了很久……才勉强接了点水回来。”说着,他把那罐“伪灵泉”递了过去,又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盏小油灯,双手捧着,像捧着自己的性命,“洞口的阵纹还亮着,我不敢往里走深,只在门口给长明灯添了点油,至于渗漏……我仔细看了,没发现明显的渗水痕迹。”
刘执事眯起眼睛,盯着江砚看了很久,目光在他破损的衣物和苍白的脸色上反复扫视。他伸出手,粗暴地掀开江砚的袖口,看到了擦破的皮肉和结了痂的血痕;又低头看了看江砚的膝盖,裤脚的泥污和破损,确实像是摔过的样子。
他接过水罐,凑到鼻尖闻了闻,眉头微微动了动——确实有一股淡淡的矿腥气,和他偶尔见过的粗劣灵泉味道差不多。“嗯,勉强像那么回事。”他嘟囔了一句,语气里的怒火消了大半。
江砚的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却不敢把这份放松露在脸上,反而把头垂得更低,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惶恐:“执事,是我没用,没能办好差事,我……我不是故意的。”
“哼,没用的东西。”刘执事冷哼一声,把水罐丢回江砚手里,藤鞭在门框上轻轻一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吓得江砚身体微微一颤,“木桶碎了,你自己去杂役库领一只新的,记在你的账上。这个月的杂役工钱,扣三成,算是惩罚。”
扣三成工钱。
江砚的胃里猛地一抽。杂役的工钱本就少得可怜,一个月下来,刚够买些伤药和粗粮。扣掉三成,意味着他下个月大概率要饿肚子,连处理伤口的止血粉都买不起。可他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只能立刻应声:“是,谢执事开恩。”
“还有。”刘执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藤鞭,鞭梢点了点江砚的肩膀,“明天一早,药田那边要翻土,霍明师兄特意点名要你过去帮忙。你要是敢迟到,或者敢偷懒……后果你清楚。”
霍明。
这两个字像一根冰针,瞬间刺破了江砚刚刚放松的神经。他的指尖猛地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伤口里,疼得他清醒了几分——那个写在他命格注记里,会牵连他死于非命的人,已经主动把线伸到了他面前。
这不是巧合。
江砚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冷光。他低声应道:“我懂。”
刘执事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就要走,可刚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住脚步,回头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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