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反而稳定了?”执事弟子的语气缓和了几分,显然被他的话打动了。
“是。”江砚郑重地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关键的话,“我翻土的时候,特意避开了主根,只松了外围的泥土,引走的水流得很慢,不会冲击根系,所以灵性只是短暂动了一下,很快就稳了。”
这句话,恰好对上了玉简记录里“灵性短暂偏移后迅速回稳”的曲线特征。原本模糊的异常,瞬间有了合理的解释。
执事弟子沉默了片刻,指尖在玉简上快速划过,重新刻下了一行字。江砚虽然看不清玉简上的内容,却能清晰地听到笔尖划过玉质表面的轻响。
“记录修正。”
“异常原因:养护调整,属合规操作。”
这几个字落下的瞬间,江砚清晰地感觉到,那条原本已经准备收紧、要将他缠住的无形之线,被生生剪掉了一小截。
它没有彻底消失,霍明留下的隐患依旧存在。
但这一小截被剪掉的部分,已经足够让它无法再作为针对他的“罪证”。
执事弟子收起玉简,语气彻底平淡下来,没有了之前的不耐与冷意:“下次再做这类调整,提前向药田值守执事报备,不得再擅自行动。”
“是,弟子记下了。”江砚恭敬地应道,始终保持着低头的姿态。
那执事弟子没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药田。周围围观的杂役们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纷纷低下头,重新投入到收尾的劳作中,只是偶尔投来的目光里,少了几分畏惧,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这个总是被欺负的江砚,竟然安然度过了这次危机。
江砚却依旧站在原地,直到执事弟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田埂尽头,才缓缓松了口气,心口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规则天书真正可怕的地方,从来不是它能强行改写命运,而是它能让他看清规则的每一个缝隙,知道哪些地方,只要顺着规则补一笔,就能把原本的必死之局,改成合规的生路。
这种顺着规则走的方式,比强行改写要安全得多,也隐蔽得多。没有剧烈的代价,没有明显的痕迹,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地化解了危机。
日落西山,最后一缕余晖掠过药田的轮廓,彻底沉入西山。药田收工的信号在远处响起,杂役们拖着疲惫的身躯,陆续往杂役院的方向散去。有人满脸疲惫,有人麻木不仁,没人再特意关注江砚,仿佛他只是田埂边的一捧泥。霍明早已带着几名外门弟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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