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银白印,往往隶属于“监证”或“上呈”体系,一旦启用,问讯全过程的记录便会自动接入宗门可追溯链条,谁想中途修改口径、篡改记录,都得承担“违反法则”的代价。
他们已经把事情从“广场上的临时追责”,彻底抬进了“宗门法则框架下的正式问讯”。
这意味着,纸簿上的每一个字都能钉人,也能救人;同样意味着,这场问讯里没有赢家,谁也别想体面收场。
通道尽头的问讯室极小,四壁都是暗沉的青黑色石材,石面上密密麻麻刻着细如发丝的压声符纹,连脚步声踏在上面,都像被符纹揉碎了一样,只发出沉闷的钝响,连回音都没有。房间正中摆放着一张厚重的石案,案面中央嵌着一块半透明的留音石,石边还放着一面薄薄的照影镜——镜面光滑如冰,不起半分雾气,却冷得渗人。
“王二,跪案左。”执事抬手一指,语气冰冷,“你——”他的目光转向黑影,“跪案右。陈××,站我后侧见证。巡检,站照影镜前,维持符纹运转。江砚,把纸簿放案上,开封,按页对照记录。”
江砚依言将纸簿轻放到石案上,封条与符印完好无损,骑缝线也连得完整。他没有直接拆封,而是用指尖在封条边缘轻轻一拨,目光看向高大执事弟子——这不是单纯的谦恭,而是把“拆封责任”牢牢拴回执事手上:谁主导拆封,谁就对这本纸簿的“原始状态”负责,日后若出现记录争议,第一个被追责的就是他。
执事的眼角抽了一下,显然看穿了他的心思,却也没多说什么,抬手便扯断了封条。
封条裂开的瞬间,案面上的留音石骤然亮起柔和的微光,像被唤醒的眼睛,开始默默记录室内的一切声响;照影镜也随之泛起一层薄薄的银辉,映出每个人模糊的轮廓,却不映照任何细节——它只记录“谁在场、流程是否合规”,不记录“具体样貌”。这恰恰符合宗门最核心的问讯规矩:过程必须可追溯,细节却可按需裁剪。
江砚心里无声冷笑了一下,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
执事没有多余的铺垫,开口第一句话就把刀直接压到了王二的脖子上:“刚才在广场,你说你知道是谁冒用你的名号按的指印。现在,说出来。名字说全、说清。说不全,你就按‘纵容未登者混入、干扰物资流转’的罪名论处,当场废去灵根,逐出师门。”
王二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如土,膝盖“咚”地一声磕在坚硬的石地上,磕得石屑飞溅,嘴里却依旧哆嗦着:“我、我不敢……他、他当初找到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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