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留音石持续闪烁的微光——此刻室内的每一秒,都在记录“他如何处理这枚敏感线索”。他若当场否决密封附卷,就等于默认要把这个名字公开化;公开化之后,无论真伪,后果都得由他一人承担。
阵纹巡检弟子没有犹豫,率先在薄纸上落下了自己的符印,沉声道:“可。按规程密封。”
陈师兄也连忙上前,哑着嗓子补充:“我全程见证,可附见证记录。”
执事咬了咬牙,终究还是伸手抓起桌上的封口条,冷冷写下“临封待呈”四个大字,重重按下了自己的执事印。薄纸被迅速封进一只小巧的木匣,执事印与巡检符印交叠在封口处,像把“名字”关进了密不透风的笼子里。
黑影看到这一幕,眼底那点得逞的狠意微微一滞,像没料到一个身份低微的灰衣杂役,竟敢在他抛出致命刀刃的瞬间,硬生生把刀收进了匣子里。
他猛地咳出一口黑血,溅在身前的石地上,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你……很会……写……”
江砚没有抬头看他,只把问讯主卷翻回拓印比对那一页,指尖轻轻点在指印重合的位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按过这枚指印,就永远跑不掉。你说名字也好,不说名字也罢,你的手已经替你说了一切。指印不会说谎,纸簿也不会。”
高大执事弟子顺势上前一步,再次逼近黑影,声音压得更低,像在黑影耳边磨刀:“谁让你冒名按印?符牌私刻的支线出自哪里?你敢在符光下动手,背后的靠山到底是谁?说!你现在说了,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些;你若不说,等毒发之后,我会把你的尸体钉在宗门公示台,再顺着你这枚指印,一条链一条链地查,直到把你背后的人都揪出来!”
黑影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终于意识到:这间问讯室里,最可怕的不是执事的威压,不是巡检的符印,而是江砚手里的这本纸簿——它正在把每一条模糊的线索都变成可追溯的链条,把每一个想“一死了之、一了百了”的人,都重新拖回到宗门的规矩里,无处可逃。
黑影缓慢地吐出一口带着黑沫的浊气,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像在衡量自己还能撑多久。片刻后,他忽然抬眼,直直看向江砚,露出一个极轻、却充满讥诮的笑:
“……你以为……你在钉我?”
“……你是在钉……你自己。”
话音落下的瞬间,案面上的留音石忽然跳了一下,微光闪烁不定,像被什么东西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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