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照得出“归属”。他现在的归属,不再是外门杂役名册,而是执律堂案卷的一角。
不到一盏茶,内室脚步声停。一名名牒堂弟子捧出一叠薄册,薄册上压着拓印对照纸。老吏把对照纸摊开,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行凶者右拇指纹理,与外门弟子档案中一人高度吻合。名牒号:外七二三四。”
他说到这里顿住,眼角余光扫了红袍随侍一眼,像在确认名字能不能报。
红袍随侍面无表情:“姓名只记入执律随案记录卷,归密项。公开初报仅标名牒号。”
老吏这才把声音压低,几乎贴着台面:“姓霍,单名一个‘雍’字。档案标注:外门执行组组员,负责外门符牌流转辅助核查。”
霍雍。
江砚指尖在膝上微微一紧,心跳沉了一拍。不是因为意外,而是因为“顺”。外圈那声“霍师兄”、密封附卷里半截“霍×”、名牒堂核比结果——三条线收束得过于顺滑,顺到像有人早就把路铺好,只等执律堂沿着路走过去,写下一个能交差的名字。
红袍随侍没有露出任何情绪,只问第二项:“银线靴制配发记录。”
名牒堂弟子翻开一册厚簿,指向其中一行:“银线靴为外门执行组专属制式,每双靴子均刻靴铭,靴铭号与名牒号绑定登记。按规制严禁外借,但近三日存在一条临时调借记录,签押不全,备注仅写‘紧急差事’。”
老吏把那条调借记录抽出,推到台前。纸面上靴铭号清楚得刺眼:银十七。
江砚眼皮微跳。银十七与霍雍的名牒号并列,像被人故意摆成一套“完整闭环”。
红袍随侍指尖点在“签押不全”四字上:“缺了哪一方?”
名牒堂弟子低声回禀:“依规制,银线靴临调需双签:领用人签押与发放点负责人签押。这份记录里,领用人一栏留符印,非指印;发放点负责人一栏空白,未签。”
“符印核验了吗?”
“已核验。符印纹路与霍雍档案中专属符印一致。”
江砚心底的寒意更重。
如果行凶者真是霍雍,符印一致、靴铭匹配都合理;可黑影在听序厅前提过“靴子是借的”。现在的证据链却像在说:靴是他的,符印也是他的——完美得不像真相,更像“整理过的答案”。
整理答案的人,往往不是为了让你找真相,而是为了让你快点交卷。
红袍随侍问第三项:“放行牌记录。霍雍在案发时段是否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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