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若你们把线引错了,伤的可不止一个人。”
红袍随侍脚步不停:“线引错不引错,写在案卷里,自会被复核。你若担心伤人,就把‘申请人空白’的旧规出处拿来。没有出处,你的话就是口径,不是规矩。”
这句话像钉子,把那人后半句警告硬生生钉回喉咙里。
一行人回到听序厅外时,子时已过半。廊灯更暗,风更干,像把所有湿气都滤掉,只剩骨头般的冷硬。听序厅门前的白袍随侍仍旧站得笔直,见执律短令与封存卷匣,立刻通禀。门内传来那一个字:“入。”
长案前,长老仍坐着,白玉筹仍敲,节奏不快不慢,像在等“铁证”落地。青袍执事也在,站在右侧,衣袍不动,银白印环冷光偶尔一闪,像藏着锋。
红袍随侍跪地,呈上封存卷匣与名牒堂核比记录卷,声音简短:“油痕核比有果。单线指向北廊副巡执记北一九七。其近七日有廊序通行符出入印环署侧廊记录。缺口模式与临钥回执簿一致:无个人签押,仅北简印。另有廊序人尝试以旧规拖延夜启档,被执律堂按长老令驳回。”
长老的指尖终于停下,白玉筹在乌木案面上不再敲响。那短暂的静,像把整个厅的空气都压成一块石。
“北一九七。”长老缓缓重复,目光却没有立刻落到任何人身上,而是落到那枚“北简印”的拓影上,“你们抓到的不是他,是他背后那只手。”
青袍执事微微皱眉,语气仍平:“长老,单线指向不可定名。北一九七或许只是奉令行事——”
“奉谁的令?”长老抬眼,声音仍淡,却让青袍执事的呼吸顿了一下,“你想替他说话,就把奉令链条写出来。写不出来,你的话就是遮。”
青袍执事垂目:“不敢。”
长老转向红袍随侍:“按执律堂规矩,下一步怎么走?”
红袍随侍答得极快:“三步。其一,立即传北一九七到听序厅,当场验指、验令、验通行符存根,核实其与油痕拓影一致性,形成二次证据链。其二,封存北廊廊序内柜的通行符登记簿与北简印保印链,查‘北简印’具体由谁持印、谁有权盖。其三,追临钥临四七的申请人空白旧规出处,要求提供旧规条文与执行细则,若无条文,视为人为借旧规掩盖申请人。”
“准。”长老只吐一个字。
随即,他的目光落到江砚身上:“临时记录员。”
江砚叩首:“在。”
“你去写传令格式。”长老道,“传北一九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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